《改变心理学的40项研究》 – 这儿,谁是疯子

如何区别正常行为和异常行为,是心理学的基本问题。

正常或称为“有效的心理机能“位于一端,表示心理疾病的异常则位于另一端:正常(有效的心理机能)<—–> 异常(心理疾病)。

判断心理疾病的因素有很多条标准:

  • 行为场合是否合适
  • 行为持续存在
  • 社会越轨(不符合社会期望和规范)
  • 主观痛苦
  • 心理障碍
  • 对功能的影响(一个人的问题行为,对其过他想要的生活的能力的干扰程度,以及这种问题行为被社会所能接受的程度,可能是心理问题诊断中最为重要的因素)

这些指导标准里面,存在两个问题:心理卫生专业人员真能区别精神疾病和精神健康吗?区别错误的后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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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心理学的40项研究》 – 习得性抑郁

你的行为至少部分由一种信念所决定,即相信的自己的行为会产生某种后果,而这种后果是与行为相对应的。如果一个人觉得自己缺乏能力和控制力,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无助感了。

著名的行为心理学家 Martin Seligman 认为,我们对能力和控制的知觉是从经验中习得的。他相信,当一个人控制特定的事件的努力遭受多次失败后,他(或她)将停止这种尝试。如果这种情形出现得太过频繁,这个人就会把这种控制缺失的知觉泛化到所有的情境中,甚至泛化到实际上能够控制的情况。于是,这个人就会无助而抑郁。

Martin Seligman 把这种抑郁的产生原因称为习得性无助(learned helplessness)。

书中介绍了意向对其理论有决定性作用的研究,由 Martin Seligman 和 Steven Maier 共同完成。

实验找来24只狗,分成3组,分别是“可逃脱组”、“不可逃脱组”,以及“无束缚的控制组”。实验中,这些狗都需要接受电击,区别在于部分可逃脱组能够在电击后,通过挤压头部的某个装置就可以停止被电击。通过这组训练后,这几组狗又被放到一个电流箱里面,这种一箱子一边有灯,一边没有。当灯熄灭的时候,电流会在10秒内通过箱子底部。如果狗能在10秒跳到箱子的另一边,就会没事。

实验结果表明,那些不能对自己的电击行为进行控制的“不可逃脱组”,在电流箱子的实验中,无论是逃脱所需花费的时间,50多秒,远超过逃脱组和控制组(20秒),而且其中有6只狗完全放弃了逃脱的做法。即使在7天之后,这6狗还是完全没有对电击采取任何的逃脱行为。

这些”不可逃脱组“的狗习得了无助感。

随后的另外的一些实验里面,他们又发现,如果让狗先在成功靠自己行为多次逃脱电击,然后经历多次无法逃脱电击,最后放到电流箱的时候,他们还是会想办法在10秒逃到箱子的另一端来躲避电击。这表明,一旦动物习得了有效的行为,随后的失败经历不足以消除它们改变自己命运的动机。

这些实验意义何在呢?当然,是为了把它们用在研究人类身上。人类的抑郁和动物的习得性无助形成过程非常类似,如果我们知道更多关于增加个人控制力的重要性,我们就会在医疗、工作、教育等等方面给予他人更多的正面反馈,帮助他们建立一套合理的反馈机制,让他们获得过得更好。

比如书中举到一个医院的例子:做一名“好的住院病人”意味着病人必然是被动的,而且必须放弃所有控制力,这其实是为病人制造了一种习得性无助的境况,此后,即使控制力有可能对继续康复起作用,这些病人已经丧失了使用控制力的能力。

不要轻易放弃自己。

《改变心理学的40项研究》 – 个人与集体

人类的行为从来不会在真空中发生,外部力量对个体行为的影响也不容小看,特别是文化。

但文化的影响是复杂的,心理学家Harry Triandis则为这种文化差异的影响提供了一种新的视角,即集体主义和个人主义。

Triandis认为,在某种程度上被界定为个人主义或者集体主义的特定文化,正以一种复杂和广泛的方式决定着其成员的行为和人格。对于生活在集体主义的人来说,个体的需求、欲望、成就都必须服从于他所属的群体或组织的需求。相反,个人主义更看重个体的幸福和成就而不是所属团体的需要和目标。

这一模型的提出无疑是成功的,因为它能够说明我们所见到的表现在人类行为、社会交往和人格中的大部分差异。

Triandis在他的论文中报告了三项独立的研究,包括:
1、设计使用美国被试来定义个人主义的概念。
2、比较个人主义文化(美国)和集体主义文化(如日本和波多黎各)。
3、检验假设,即集体主义文化中的成员觉察到自己活得更好的社会支持,而个人主义文化中的成员则报告他们常常感到孤独。

通过这些独立的研究发现,集体主义与社会支持存在正相关,而与孤独程度呈负相关。

但书中也这样说道,两种文化“似乎”并非是一个对立二元的概念,相反,它是一个多维的结构,这两种文化处于一个连续体的两端,而某一特定社会则处于两端间的某个点上,这个点通常接近连续体的某一端。

在后续的讨论中,书中提到一个有趣的看法,在个人主义文化中的人格资产,在集体主义中可能被做是负载,比如反叛、个性。

在关于育儿的话题上,书中提到,文化经由父母向儿童传达的关于资产或负载的信息是强大而明确的。好比说,如果你想让自己的孩子变得更加独立自主(private self),就应该在孩子出现这些行为和态度的时候去给予奖赏。

《改变心理学的40项研究》 – 和心脏赛跑

你是怎样的一个人?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通常会说一些明显的特征,这些人格特质是我们能够较稳定地预测出某人在某一特定情境中的所作所为。

心理学家发现,人格特征跟健康是存在关系的,比如A型人格,最早由Meyer Friedman 和Ray Rosenman两位心脏病学家首次提出,他们把心理学和健康联系在一起,并且对我们如何看待人格差异和人格何以能导致严重的疾病产生了重大的影响。

人们普遍认为,长时间处于压力之下,比如疲劳驾驶、最后期限等等,会更容易使得人患上心脏病,于是,他们决定对这些想法进行科学验证。

他们找来两组人,一组人符合如下特征:内驱力、进取心、时间紧迫感、对竞争的渴望以及最后期限的压力。而另一组人则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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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心理学的40项研究》 – 男性化、女性化……还是双性化?

性别认同(gender identity)是组成人格最基本的构成要素之一,它包括自我概念和他人关于“你是谁”的感知。

20世纪70年代以前,行为科学家都持有一种两极化的性别观点:即人们的性别认同不是彻底的男性化就是彻底的女性化,它们被看做是单一性别纬度的两级。

然而,70年代早期,心理学家安妮(Anne Constantinople)发文指出:男性化和女性化并不是同一个维度的两极,相反,它们应该成为衡量人类性别的两个维度。

支持这种二维性别模式的代表人物是斯坦福大学的桑德拉.贝姆(Sandra Bem),她挑战了这样一种传统的观点:健康的性别认同更应该表现为一个人的行为符合其生物学性别的社会期望。她认为,一个更协调的人,可以有效融合男性化和女性化两种行为,实际上,比那些性别类型极度男性化或女性化的人更快乐,心理调适能力也更强。

贝姆更近一步的,创造了“双性化”(androgynous)一词(“andro”意为男性,“gyn”意为女性),用来描述那些同时具有男性化和女性化特征的人,它们可以根据特定情境表现出最适宜的行为特征。

此外,贝姆还认为,不仅某些人具有双性化的性别特征,而且当一个人从一种生活环境中转移到另一种生活环境时,双性化特征更可以为增加行动的适应性提供有利条件。

贝姆这样解释道:性别类型分明的人总想使自己的行为与已经内化的性别角色标准保持一致,并可能压抑任何与其性别不相符的行为来表达自己的目标。因此,鉴于一个自我概念中性别认同为男性化的人可能会抑制某些女性化行为;一个自我概念中性别认同为女性的人也可能会抑制某些男性化的行为;而一个混合型的或者说自我概念中性别认同的双性化的人,就可以自由做出男性化或女性化的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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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心理学的40项研究》 – 你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吗?

你相信在你的行为及其后果之间存在某种因果关系吗?

心理学家朱利安.罗伯特认为,个体在某些事件原因的归因上存在很大的差异。当人们把在自己的行为后果归因为运气、命运或他人力量的影响时,这种人就持有外控点的信念(external locus of control);与之相反,如果人们把行为后果归因于自己的行为和人格特征,则他们就具有一种内控点(internal locus of control)的信念。

个体所有的具体学习经历使其对强化是内控还是外控形成了一种总体预期。随着在文化上将情境类分的社会决定型情境和技能决定型情境,这些总体预期将导致行为表现出特征差异,并进而在特定条件下,演变出个体差异。

在他的研究中,试图要证明两个要点,一个是需要可靠地测量个体在生活中的内控和外控程度;另外,人们在同一情境中对强化原因的解释将呈现稳定的个体差异。

罗特在实验中设计的测验名为I-E量表(I-E scale),从最初的60个问题,精简到23项。这些测量问题,包含了生活中的各种事件,比如赌博、劝说、吸烟、成就动机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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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心理学的40项研究》 – 认知失调

研究告诉我们,当你的行为和你的态度发生矛盾时,你的态度会有所改变,为了与行为保持一致。

心理学家费斯延格主张,当你同时经历两种或多种彼此间不协调的心理过程时,这便是认知失调。

这一理论的灵感来源于1934年的印度发生的一场打地震。在这一场地震后,人们都谣传将有一个更大的地震会到来,费斯延格发现,原来人们是需要这样一种谣言来安慰自己,给自己的不安做解释。这一谣传以证明他们的害怕是事出有因的,进而也就降低了他们的认知失调。他们使自己对世界的看法与自身的感受和行动一致。

费斯延格的理论观点认为:越将不一致的行为归因于自己的选择,你的认知失调就会越严重。当个体的认知失调很严重时,其态度和观点的改变幅度将是最大的。

他们做了这样一个实验:三组被试,一组因其撒谎而得到1美元,另一组得到20美元,控制组没有撒谎。随后,他们将进行一个问卷测试。每组共有20面被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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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心理学的40项研究》 – 生活、变化和应激

健康心理学家所做的很多研究业已证明,在生活中,当人们必须做出某种重大的内在心理调整,以适应某种外部变化时,其患病将相应的上升。这些外部变化也被称为生活应激。

但要量化这些心理调整对心理学家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托马斯.霍尔姆斯(Tomas Holmes)与理查德.瑞赫(Richard Rahe)编制一个书面量表以测量生活应激。

他们根据自己的临床经验,编制了一个由43项生活事件组成的量表,这些事件一般能使人们达到应激状态。该表格分发给了394名被试,要求他们给量表上所列出的每一项应激事件打分。这一测量工具也被称为“社会再适应评定量表”(The Social Readjustment Rating Scale,简称SSRS)。

这些分值高低有意义吗?霍尔姆斯和瑞赫并没有止步于分数统计,他们还探究了这些分数背后跟疾病的关系,他们经过多项实验发现,这些分值可以作为你生活中所处的应激水平的一种指标,同时它也可以表示这种应激对你的身体健康有多大的危害。

《改变心理学的40项研究》 – 我能读懂你的脸!

人类的面部表情具有普遍性吗?心理学家保罗.埃克曼(Paul Ekman)和弗里深从他们的实验中数据中,推论对于基本情绪的特定面部表情具有跨文化的一致性。

在这一实验中,被试试生活在新几内亚东南部高原的弗尔族(Fore),他们基本没有接触到大众传媒,其社会形态仍然处于时器时代。心理学家们挑选了189名成人和130名儿童作为被试,对照组选取了23名接触过西方文化(看过电影、上过教会学校)的成人。

每位被试都会被呈现3张印有不同面部表情的照片,同时读一段简短描述该情绪产生的情景或故事情节给被试听。每一段描述对应其中一张照片,听完故事后,要求被试试指与故事情节最为匹配的面部表情。

实验结果发现,在正确识别照片所代表的情绪的能力上既不存在性别差异,也不存在成人与儿童之间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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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心理学的40项研究》 – 性动机

性行为带来的欢愉以及对性问题的成功治疗都离不开我们对性功能清晰而完整的认识,即与人类性反应有关的生理学知识。

本章节,介绍了两位心理学家马斯特斯和约翰森,他们作为人类性行为研究的同义词,并且为世人所熟知。

他们早期的实验里面,主要研究了人们对性刺激做出的真实反应,意图帮助人们客服他们可能正在经历的性问题。

他们提出了这样两个问题:当男性和女性对有效的性刺激有反应时,他们的身体发生了什么样的反应?当男性和女性对有效的性刺激做出反应时,为什么他们会做出这样的反应?

在一项实验中,他们总共观测了10000个完整的性反应周期,其中女性和男性的数量之比是3:1。

他们得到这样一些推论:

  • 性反应存在4个周期,即兴奋期、持续期、高潮期和消退期。
  • 纠正了人们对性的解剖学知识方面存在的普遍误解,特别是对阴茎和阴道的分析。(比如女性的性快感和性满足取决于阴茎大小的观念其实是毫无根据的,而且完全不正确)
  • 性反应上,两性存在差异,男性存在不应期,女性普遍没有,可以多次达到性高潮。